文/周正良
被誉为“黄埔第一奇才”,在25岁时在北伐战争不幸牺牲,堪称黄埔军校历史上最遗憾的事。他就是楚人《诗颂蒋先云》中的主人翁,我党早期的优秀党员和革命烈士、无产阶级革命家、工人运动领袖、军事将领蒋先云。
蒋先云的优秀品质,早在年少时期就已埋下根基。楚人《诗颂蒋先云》正是从烈士小时候的成长经历切入,以质朴平实的笔触展开书写。
“苦难的童年
是孕育你闪光人生的矿床
忍饥挨饿的日子
酿造了你为党奋斗终身的坚强斗志”
这段质朴的开篇,直接点出了蒋先云革命品格的源头,将苦难际遇与坚定信仰的关联铺展开来,让读者第一眼就触摸到烈士精神的根脉。顺着成长脉络,诗歌紧接着书写了蒋先云青年时期投身革命的足迹:
“衡阳“五四”运动反帝反封建斗争的胜利
安源路矿大罢工的胜利
水口山矿大罢工的胜利”
从组织青年运动到领导水口山矿工罢工,再到考入黄埔军校,短短数年,他以过人的天赋与惊人的行动力,迅速成长为兼具群众号召力与军事领导力的革命骨干。
进入黄埔军校后,蒋先云的才华得到了充分展露,楚人精准抓住了他这一人生阶段的核心特质进行刻画。
“你的不朽
不是来自于“黄埔三杰”之首的虚名
也不是冠绝黄埔的考试第一
更不是担任蒋介石秘书的经历”
这短短几句,就将蒋先云在黄埔时期的出众能力与声望清晰勾勒出来,也对应了他“黄埔第一奇才”的称号。而更可贵的是,无论身处何种位置,获得多少赞誉,蒋先云从未动摇过对共产主义的信仰。在黄埔军校期间,他成绩名列前茅,深得蒋介石、廖仲恺等校内外人士的赏识,却始终坚守共产党员的信仰,面对国民党的多方拉拢丝毫不动摇,诗歌精准捕捉住了他立场坚定、忠贞不二的革命气节。
(电视诗歌《诗颂蒋先云》)
楚人没有停留在对生平经历的铺叙,更融进了对烈士精神的深刻咏叹:
“你的灿烂
不是来自于你北阀途中的檄文
也不是你舌战孙文主义学会的雄辩
更不是蒋介石对你许下的高官厚禄”
这些掷地有声的“否定”式排比,进一步剥离掉外界附加的身份光环,直抵蒋先云精神内核——他投身革命从不是为了个人的功名利禄,一切个人声望与权位诱惑,在他毕生追求的共产主义理想面前都轻如浮云。这份对信仰的纯粹与坚守,被诗歌用层层递进的否定铺陈得愈发动人,让读者清晰看到,支撑蒋先云一路披荆斩棘的,从来都是为劳苦大众求解放的初心。
我们再回到楚人在这首诗歌创作中所展现的“简约”美学上来。《诗颂蒋先云》大量引入了蒋先云自己的宣言:
“‘我是共产党员,只做共产党员’
‘脱离共产党,就是脱离革命’
‘头可断,而共产党籍不可牺牲’”
让这些掷地有声的原话直接进入诗歌。这看似反“简约”之道而行之,实则是对“坚实”美学的另一种贯彻——诗人不是在堆砌口号,而是在呈现一个人物的语言本身就是他精神最坚实的证据。当这些宣言被安置在“苦难的童年”“忍饥挨饿的日子”“25岁短暂的生命”等具体生命背景之上,它们就从抽象的表态变成了一个血肉之躯在极限境遇中迸发出的精神光芒。
整首诗以时间为线串起蒋先云的一生。诗歌最打动人的,是落在“牺牲”节点的遗憾。1927年北伐战争中,蒋先云身先士卒奔赴前线,在临颍战役中多次负伤仍坚持指挥,最终壮烈牺牲,将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25岁。“你用热血写下的历史”,却因过早牺牲留下通天的“遗憾”,把后人对这位天才将领早逝的叹惋诠释得淋漓尽致——倘若他没有牺牲,必将为中国革命事业作出更大的贡献,这份未竟的事业,永远成为中国革命史上令人扼腕的缺口。
楚人以平实克制的笔触,把敬仰与痛惜揉进诗句,让今天的读者依然能透过文字,感受到蒋先云跨越百年的青春热血,也读懂了红色湖湘这片土地上孕育出来的信仰力量。
(欢迎转载,请注明稿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