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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天真的童声为钟南山画像

少儿歌曲《为钟爷爷画像》审美浅析

向阳光

  新冠肺炎疫情突如其来,严重地撕扯着全体国人的心。以八十四岁的钟南山院士为首的白衣战士,毅然决然地置身于危险第一线,救死扶伤,守护生命,使国人看到了战胜国难的希望,感受着走进春天的温暖。

  少儿歌曲《为钟爷爷画像》,由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向敬之作词,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湖南师范大学音乐学院蒋军荣老师谱曲,精心打造,用艺术歌曲的形式呈现,邀请广东深圳市优秀小歌手夏君珺精彩演绎。

  歌曲的标题是“为钟爷爷画像”,顾名思义,是赞美钟南山院士的仁心大爱。但是,在具体的歌词中,并没有出现其姓其名,而是只写其事其行,写他忙碌的身影与追寻,写他伟大的品格和担当,写他坚定情怀与精神。这是有着明确的考虑和指向。钟南山院士既是抗击新冠疫情的科学家与医护人员中的领军人物,也是这些殚精竭虑、鞠躬尽瘁、一身洁白的生命卫士中的主要代表。可以说,“钟爷爷”,既是孩子们心中亲切的长者形象,又是他们心灵温暖的天使寄托,更是他们热爱、歌颂的医药科学家与工作者的代名词。

  《为钟爷爷画像》的歌词,是词作家向敬之因抗击新冠疫情而触动,以崇敬的心情写实钟南山的鞠躬尽瘁,以个体见整体地赞美奋战在战疫一线的白衣战士群体。钟南山的一言一行,都是生命卫士的良心体现,也是国人关注的生命希望。不仅大人在关注钟南山,就连小孩子们也知道钟爷爷就是最具代表性的白衣战士,老当益壮,任劳任怨,带领白衣战士们抗击病毒和疫情。然而,在整首歌词中却没有简单地出现“病毒”“疫情”之类的词眼,而是通过文学的手法,素描钟南山的外貌、行为、思索和品格,其目的就是要给孩子们一个干净、纯粹、温暖的世界,体现出孩子们处于少儿时代的纯净与童真,引导他们正视危难、懂得感恩、热爱生命、充满朝气的健康生活。此歌词的这种构思与内涵,正是词人的高妙之处。

  透过整首歌词“画他智慧的双眼锁愁眉,画他坚定的脚步朝前去。画他慈祥的面容,沧桑的大手,画他闪烁着泪光,思考解难题”……钟南山的言行举止、坚定逆行、科学研究,当年他抗击SARS疫情殚精竭虑,孩子们无缘目睹,而今却身历他为抗击新冠疫情倾尽全力,从中看到了一个科学家的伟大。但是,在孩子的眼睛里,他“就像我亲爱的爷爷,温暖心底”,拉近了距离。尤其是第一段中的“他”,进而在第二段中转为“你”,由远及近,更是亲切。这,明显看得出:

  1.从歌词叙述中来审视,有意着力于描绘钟爷爷的外貌举止与神态气质,来侧面反映钟南山院士那种大爱无疆的高尚风范,用文学的笔画出了钟爷爷的形神俱备,使歌曲艺术性与思想性达到了高度统一。

  2.从歌词歌曲中的字词句段、音符旋律来看,好似经过心底流淌出来的一股清泉,歌词语言真挚自然,曲调童真亲切,真情从“实感”中产生,这无疑是词曲创作者们真情实感的流露。

  3.从歌曲的思想内涵、情感体验等方面考究,让我们真正地体悟到:真情是阳光,能使人感到世间的温暖;真情是甘霖,能让人得到情感的滋润;真情是清泉,能令人看到生活的希望。

  4.从歌曲的文学性、音乐性来进行美学剖析,语言极具形式美,“观之明霞散绮,诵之行云流水,听之金声玉振,讲之独茧抽丝”。概括有三:①音韵美(节奏、声调、押韵),有吟咏之间,吐纳珠玉之声;②色彩美(词藻多姿多彩,文字漂亮生动);③建筑美(节的匀称和句的均齐),句式整齐,结构匀称,上下衔接,排列有序,给人带来了视觉形象上的形式美感。

  《为钟爷爷画像》为F调,2/4拍子,速度稍慢,节奏活泼、跳跃,富有弹性,情绪为充满真情、亲切与感激,此歌为不带再现的二部曲式结构(A+B),主歌部分(A)由4个乐句构成,每个乐句为4小节,第1乐句前后两个小节、第3与第4乐句的节拍十分规整、方正,给人以完整性的感觉;副歌部分(B)同样由4个乐句构成,第1与第2乐句、第3乐句的前后两个小节均具有对称性,只是第4乐句拉宽了一个小节,这样处理,使孩子有种更亲切而温暖的感觉。而不规整的节奏律动,却可使音乐产生一种欢快、活泼的情绪,旋律显得更有活力。歌曲调式为“双调式”色彩相互交织,整首作品以C五声徵调式色彩为主,明亮而温暖,蕴含着希望。以G五声商调式色彩为辅,柔和而深情,一明一暗,相互映衬。调性是“清角为宫”下属调性的转换与游移,进一步丰富了旋律的调性色彩。前奏从下属调C五声商调式开始,感动而内在,走心;主歌部分的第9-12小节,第15-16小节为下属色彩的游移,诠释“锁愁眉”和“朝前去”的人物性格;副歌开始六小节带有呐喊性的情感宣泄,也进行在下属色彩上,强烈而震撼。音乐最后收束在下属色彩上,表现春天的韵律,旋律上扬,充满希望。

  作曲家蒋军荣对歌词语言透彻理解,用绝妙动听的音乐,完美诠释了歌词的思想内涵与语言意境,给作品带来了新的生命力。该乐曲以小孩子的眼光和思维为切入点,给钟南山院士绘出了一幅肖像画,看似粗线条,却有着鲜明、细腻的系列性场景感。歌曲切入角度十分纯粹,整个作品充满了孩子的真诚感激之情,为钟爷爷画像,具体刻画细致、深入,使人产生一种代入感和认同感,鼓舞、激励从疫情中走过来的孩子们有着科学、坚守、乐观、积极的心理,树立正确的人生态度,懂得人生的含义与真谛。一个目的,就是让孩子开心、快乐、自由、幸福,让生命向更美好的空间延伸发展。这首歌的旋律,富于真情实感,好似从心灵流淌出来一样,纯粹自然,也就是我们常说的一句话:情到深处自然流。乐曲中的每个音符都能触动心灵,使人产生内心的共鸣,令人陶醉、回味无穷。只要你用心聆赏,细细品味,就能让你领会到音乐带来的美妙感觉与艺术享受。

  小歌手夏君珺多次斩获全国青少年歌手大赛最高奖,如今倾情演唱,唱出了词曲作者心中希望的旋律,嗓音特别清澈、透亮,歌声美妙、悦耳动听,心声合一,童真天成,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她的歌声,宛如天籁。以往,我见到的音乐视频都是那种沉重、复杂的画面,这首歌的视频则是一个干干净净、简简单单、充满感动而美好的画面,又极具能量。君珺的表现充满灵性,直入人心,高度赞美了以钟南山为代表的所有医护工作者直面危险、抗击病毒、救护生命、心怀天下的奉献精神和崇高品格。

  歌曲MV由潇湘诗会《湘人湘歌》出品,丝网、红网·时刻新闻推出后,很快被推上中宣部“学习强国”学习平台,全国传播。湖南在线、星辰在线、中国新闻网及腾讯新闻、优酷网等十多家媒体相继重点推出,湖南省文联、省音协、省文化馆等公号纷纷转发,迅速传遍了大江南北,在全国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湖南师范大学附小等学校,陆续将此歌纳入网课教学内容。不仅如此,这首少儿歌曲参加人民网主办的“人民战‘疫’·智作助力”全国作品征集活动,在近两万件作品中脱颖而出,以进入前十五强、专家打分第十的好成绩,被评为优秀作品奖。中国音协《儿童音乐》2020年第3期,湖南省音协《音乐教育与创作》2020年第5期,都将此曲作为头条作品推出。

  长期以来,儿歌创作,在很多文艺创作者的思想里,是小儿科,太简单。事实上,儿歌写起来容易,但写好则很难。创作少儿歌词歌曲,关键要有一颗彩色童心,要以少儿的思维与思想,写他们的语言和心灵,同时又要考虑时代的变迁,孩子的眼界,不能因袭固定的思维,不合时宜地将他们的语言和感觉低龄化、幼稚化,同时又不得拔高,弄得成人化,使之无法接受与共鸣。此曲的巧妙,就是成功地以角色体验,写出了孩子们对白衣战士纯真的爱。

  情到深处,自然流淌。少儿歌曲《为钟爷爷画像》的词曲相融,纯真演绎,精彩地营造出一个十分感人、干净纯粹的艺术境界。词曲唱三者达到了完美契合,产生了沁人肺腑的艺术效果。我相信,它不会停留在文艺抗“疫”这一大事件中,而会深刻、深入、深远地作为孩子们歌颂和赞美白衣战士、科学家的优秀歌曲而存在,而传播。

  (作者系为国际音乐教育学会会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中学高级音乐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