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谢午恒
近日一次诗友雅集中,著名诗人陈惠芳告诉我,他的“点将台”己点到第十批,每批点九人,再点两批就能凑到一百零八了。他喜欢九,写诗也喜欢一组写九章,朋友们戏称他为“九章先生”。我对此深为钦佩,并赠他六个字:祝贺、辛苦、功德。
为什么祝贺,2027年正是他与江堤(已故)、彭国梁年轻气盛时,拉起新乡土诗派大旗的四十年。当年,全国诗歌运动如火如荼,诗派林立。现在回看,“城头变幻大王旗”,也没有几面旗还能坚持到今天了。四十年几个石头磨破,但对于个人而言就是一生(陈惠芳的老母亲如今是百岁老人,但愿他能像老母亲一样长寿,生龙活虎地再活四十年光景)。当年所谓的“三驾马车”,如今剩下陈氏马一马当先自奋蹄。这一大组被他的“点将台”点到了的诗人阵容,这在全省乃至全国堪称“新乡土诗效应”或“新乡土诗现象”,足有资格向中国诗史和诗坛致敬。不祝贺陈惠芳,我便于心有愧的。
辛苦总是难免的。陈惠芳辛苦并快乐着。他日以继夜赏读四面八方飞来的大量诗稿,然后奋笔疾书,没有劳烦AI写一个字,苦逼的程度非凡人所能承受。这个自称“德高望重”乐于为他人作嫁衣的陈台长像打了鸡血一样,自燃自己元婴期的修为和功力,笔耕不辍,每每写到东方既白,他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精力和境界,难有与之比肩者。
要说功德都高垒在“点将台”上。陈惠芳登高远眺,他看到的是当今新大众文艺创作最为醒目的诗人群,乌泱乌泱像大海里的鱼。所点之处,无不点在新大众文艺创作群体之中。我们从这一大组点文中不难发现如下几个特点:
一,点在岁月。省内一些活跃或潜行的老诗人被先后点得眼前一亮,心口发热,如七旬左右的诗人郭辉、吕宗林等。
二,点在潮头。一些省市作协的领军人物被点到。如吴茂盛、谈雅丽、卜寸丹等。
三,点在交谊。如宁乡新乡土诗人集群、潇湘四友及望城谢氏兄弟等,证明艺术面前人人平等,也表明了他大有举贤不避亲之胸襟。
四,点在发现。上点一巡诗人,下点基层诗人(包括企业界诗人),用艺术的眼光去发现、挖掘且平视。
五,点在推广。点文经丝网、红网、新湖南、散文诗杂志社公众号、中诗网等知名网媒推广发布,总体关注量阅读量(次)直达三千万左右的天文数字。如今,他的点文又被一些知名刊物和报纸列入选登选发目标,出版机构也正在启动编辑成集的先期设计编排等工作。
六,点在及时。也不知是陈惠芳运气好,还是这些被点的诗人运气好,往往是点文推出后,一些诗人的新诗集也出版了,一些诗人诗集正进入最后的审校中,如张立云、姚茂椿、吕运涛、肖和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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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诗人谢午恒(右)、陈惠芳(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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